今夜我千里跋涉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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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甫自东北归来。

这是我这一生首度踏上东北的苍茫大地，而且是到东北幾乎最有文化气息的长春，虽说已是零下六度，四处白茫茫一片，但还是感怀良深。

11月21日，我一大早就自台北搭机飞抵韩国首都的仁川国际机场，再转机飞往长春，当天下午两点多钟到达长春。接机的友人送我到长春南面新開发区的一间颇为现代化的宾馆住宿。沿途就可以感受到长春特有的文化气息，因为一路就经過好幾所的大学。

友人告诉我，在整個吉林省当中，就属长春的大学特多，包括吉林大学都不是设在吉林，而是设在长春。

此外，另一個比较引起我这初到东北的人注意的是，许多的高大的烟囱冒著白烟，原来那是城市的热气供应系统，可将热气供应到家家户户的炕上，这才能安渡寒冷的冬天。因为东北一年有大半年是天寒地冻的―朋友这么说著。

这幾年我比较多是往美国跑，美国北边的一些個州，纬度大约都与东北相若，所以也一样寒冷，不過，老美习惯是家家户户自设的暖气设备，若是集中型的住宅则大部份是以电力供热，所以比较少见这种烧锅炉供热的大烟囱。但是，90年代我到過一些欧洲的城市，他们就也有这一类的城市供热系统，同样是整天烧著锅炉、冒著白烟。

可惜的是，这次到长春是临時应邀去培训，可以说是硬是在我忙碌的行程中，给挤出了一点点時间来，所以就没有時间真正到处处走走逛逛，21日当天晚上就開始培训，22日又一個整天，23日星期天上午主日崇拜还在教会讲道，下午我就飞往上海，而在24日下午搭周末包机回台北，所以其实并没能真正有机会深入的了解长春。

不過，至少也看到幾個点，跟大江南北我所跑過的点都一样，第一呢，是到处都是人，中国最大的特色就是人多，果然连此东北的中等城市也一样，据友人说，长春也已有四百多万人口了，著实吓人。

第二呢，因为人多，到处都是人，所以真的有点亂；特别是交通，那可不是普通的亂，实在是真亂，从行人到单车到汽车，怎一個亂字了得。虽说成天温度都在零下，但友人说东北人习惯了，所以也不特别觉得冷，所以即便是冬天，仍然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车，所以到处都似乎有些亂。

第三呢，还是可以看到长春未来的发展的潜力。许多的建设，许多新開发区，许多的活力，许多的标语更标志著未来的願景。

这三点，其实在全中国到处幾乎都是一样的，顶多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但对我这個来自南方的半百老人来说，这天气冷的让我脑筋幾乎都冻僵了，况且，匆匆两天，可以说还没適应我已走遠，实在脑中一片空白；所以虽说感觉感怀良多，这会儿却也写不出什么像样的真正的感想来。

也或许是，四天之内，千里跋涉，仆仆风尘，真是累了，只好先停笔，容后再述。(希望森林/www.seewant.org/李良达写於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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