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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納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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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納尼亞傳奇:賈思潘王子
作者:C.S.路易斯
譯者:張琰
出版:大田

「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在 C. S. Lewis 的《納尼亞傳奇》,人間的一年, 是納尼亞的千年。所以彼得、蘇珊、愛德蒙、露西,再回去的時候,納尼亞已經 過了千年。當年的王宮成了廢墟,國土成了一片參天的森林,幾乎認不出來。

這期間,坦摩人佔據了納尼亞,矮人、半人馬、能言獸都被驅逐,匿居起來,以 致於他們的存在成了遠古的荒渺傳說。有一天,年幼的賈思潘王子對弒兄篡位的 米拉茲說,他很想回到「古時候」,也就是動物可以說話,樹木與河流有良善的 精靈居住,有矮人與人羊的時候。結果被米拉茲斥之以胡說八道,只是小孩子聽 的怪談。他對賈思潘說:「你聽到了嗎?你已經是大孩子了,不應該聽這些玩意 兒。你這個年紀應該多想想打仗、冒險,別去想什麼童話。」

Fairy Tale 的中文翻譯「童話」,其實已經道出我們對 Fairy Tale 的看法,與 米拉茲跟坦摩人沒什麼差別。這些故事只是說給孩子聽的床頭故事,所以才稱為 「童話」,長大以後即可拋諸腦後,或一笑置之。

然而,《時光四部曲》作者麥德琳‧蘭歌說:「藝術家如果還沒有忘記如何聆聽的 話,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目光中有天使、龍、獨角獸,以及其他所有被這個世界標之 以『只宜兒童』的可愛生物。」

「很久很久以前」,我們講故事的時候喜歡這麼說。很久很久以前,在納尼亞,樹 跟動物的確會說話。自從坦摩人入侵,樹沉默寡言,動物失去語言能力。因此,這 些記憶確實成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納尼亞森林也成為坦摩人不敢擅自闖入 的鬼域。

然而是在納尼亞,蘊藏著往日的光輝歲月,塵封著彼得大帝的寶劍與露西王后的仙 露。當號角響起,這些似乎被遺忘的回憶將一一幡然醒來。或許我們的確需要像耶 穌說的,恢復成小孩子的樣式,才能看見天國。畢竟是露西在衣櫃裡發現通往納尼 亞的路,也是她率先看見亞斯藍已經回來,就在他們前面,只是其他兄弟姐妹還看 不見。

在電影版的《賈思潘王子》,米拉茲的大軍節節敗退,到了河邊,過橋的時候,被 洶洶而來的河神連橋帶人悉數摧折,可說是電影中的一個高潮,想必令許多觀眾拍 手叫好。但是我更喜歡書中的安排:當大軍想要過河,退守城堡,發現橋竟然不見 了!於是只好投降。原來當天早上,蘇珊與露西陪同亞斯藍到河邊,看見河神求救 ,原來橋是用來鎮壓河神的。於是經過其他精靈幫忙,河神把那座橋摧枯拉朽,重 回自由身。而當天早上,重得自由的不僅是河神,而是整個城堡的居民。

最動人的一個片段是有個人在庭院打孩子。男人手上的棍杖突然綻放花朵,他想要 丟掉,卻黏在手上,接著手臂變成樹枝,身體變成樹幹,腳變成樹根。原先哭泣的 男孩不禁大笑,也跟著亞斯藍的隊伍繼續前行,所到之處,都是嘻笑歡樂聲。一如 亞斯藍那天早上對兩個女孩說的:「今天我們要來弄個節日。」這是驚心動魄的電 影鏡頭沒有捕捉的歡騰場面。

先知說:「那時,豺狼和小綿羊一起生活,豺子與小山羊同臥一起,牛犢肥畜和獅 子同群,小孩子也可以牽引牠們。牛與熊一起進食,小牛和小熊同臥,獅子要像牛 一樣吃草。」

紅矮人川普金沒有料到,求援的號角竟然帶來四個小孩子。「我們很喜歡小孩子, 可是現在正是戰爭時期,我們需要的是勇士。」

是的,川普金,你眼前的四個孩子正是要帶領你們拯救納尼亞的勇士。他們不僅是 勇士,他們也是國王與王后。A child shall lead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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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博客來網路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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