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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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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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少女史黛拉在电脑前自拍录影上传youtube,「肢体碰触。我们都需要被爱人碰触,就像我们需要呼吸空气一样。我以前一直不明白这一点,直到我无法碰触我所爱的人。」她是年纪轻轻Youtuber,却老气横秋地唏嘘感叹,对人生发出超过年龄的评语。

电影《爱上触不到的你》5 Feet Apart,描述两个「囊状纤维化症」少男少女的恋爱故事。此症是白人常见的染色体隐性遗传疾病,目前尚无完全治愈的治疗方法。患者彼此之间要保持6英尺(180公分)的距离,否则会互相传染细菌。

爱情悄悄来临,同为患者的好友挑起眉毛狐疑地对史黛拉说,「别跟我说,你第一次喜欢上的男生,刚好也是囊状纤维化病患!?」事情就真的如此发生。狂傲帅气的男孩威尔被迷人可爱的史黛拉深深吸引,自律严谨史黛拉竟然爱上不把规则放在眼里、不乖乖治疗服药、性格差异甚大的威尔。为了控制病情,两人必须保持安全距离6英尺。然而爱情使得想要靠近对方的冲动越发炽烈难熬。

医院的医务人员不时提醒这对常常不知不觉越靠越近的小情侣,「嘿,注意!保持安全距离」。史黛拉想出了法子,拿着一根棍子去找威尔问,「距离5英尺,敢不敢?」威尔一愣,嘴唇勾起戏谑的笑意道,「我当然敢」。

别的正常情侣是手牵手约会,而他们俩人则是一左一右、甜蜜又心酸地拿着这根代表安全距离的棍子聊天散步。史黛拉故意扣掉1英尺的安全距离,表达对人生的抗议与不满,她对威尔解释「囊状纤维化症从我生命中偷走许多东西,我偷点回来不为过吧?」

《爱上触不到的你》主题是爱情,但可以从中思考关于「活着」的意义。史黛拉本来就是个开朗的女孩,虽然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医院里接受着各种检查与治疗,但仍不断地从平淡生活寻找值得感恩的小确幸,上网与人分享,鼓励意志消沈的病友与家属们。就像威尔是那种绝望、挥霍着生命、不时拒绝吃药的患者,对一切漫不在乎,生命中没有值得期待的事。但爱上了史黛拉,威尔开始想要好好活着。期待或许有一天,能和史黛拉像普通人那样相爱。

  这份不能靠近的爱情,让威尔和史黛拉不约而同地说出「我想真正的活一次」。威尔说「如果总有一天会死,我想真正的活一次」,史黛拉表示「我一辈子都是为了治疗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而治疗。我想真正活一次。」威尔和史黛拉察觉出,自己过去没有真正的活!

然而,生活顺遂、健康平安的你我,就没有这种叹息与疑问吗?即使是人类历史上那位最幸福、集荣华富贵威权于一身、又妻妾成群的所罗门王,也留下《传道书》文字记录,「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虚空」二字在全书出现超过卅多次。「我想真正的活一次」,是每个人驻足静默,都可能会陷入沉思的人生课题。

甚么是真正的活?人生路上,我不断地变化着答案。曾经有几个答案,我以为这就是了。当得到的时候,却发现这些答案苍白无力。我数十年的人生经验,了解一个残忍地真相,如果《爱上触不到的你》是真实故事,威尔和史黛拉是真人版,囊状纤维化症真的被治愈,两人不再需要永远保持安全距离6英尺,他们会发现原来找到的「我想真正的活一次」的答案不是答案。

「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约翰福音1:4)「我想真正的活一次」的答案,我最终在耶稣身上找到。他是生命的源头。怎样真正的活?自然要回到赐下生命的造物主前面才能得着。

拥有生命的源头,我过着与以往同样的生活,起床、通勤、上班、下班、吃饭、家务、读书、备课、睡觉。日光之下的一切事看似一样,「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喜爱有时,恨恶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传道书3:4-8)但我知道自己真实地活着。甚么是真正的活?人生路上,我到现在答案仍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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