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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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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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有這樣的經驗?一覺醒來感覺現在雖然真實,但夢境更真實。與之相較,眼前的反倒像是一場夢。

日本動畫《你的名字》勾勒出這種夢與醒相交之際的曖昧感覺。立花瀧,是住在東京的男高中生,和住在偏僻鄉下的一個女高中生宮水三葉,兩人無預期的互換。晚上睡覺,白天醒來成為對方,晚上再睡覺,隔天又換回自己。互換的記憶模糊,好像做了一個相當真實的夢一樣,大多數的細節都遺忘。

但夢境次數多了,瀧和三葉意識到這是互換,就刻意設法留住夢的記憶。甚至兩人開始進行溝通。互換時,三葉在瀧的手機上留下訊息,而瀧在三葉的日記或筆記留下紀錄。

有天,這樣的互換嘎然終止。瀧感到奇怪。他用僅存的印象,帶著自己所繪的數張湖邊町落圖畫,去尋找三葉住的鄉下。就在怎樣找也找不到、看似絕望之際,麵店的老闆夫婦無意中瞄到瀧的素描,驚呼那不就是三年前被彗星擊毀的系守町?迪亞馬特彗星在地球附近炸裂。碎片成為隕石,以每秒三萬米以上的破壞性速度落向地表。落下地點正是系守町。罹難者超過五百人,倖存的千名町民,則相繼搬離。

瀧無法接受這個真相,不可能!明明不久前他才跟三葉互換。他打開手機找尋三葉存在的證據。訊息的文字像蠟燭的火炎一樣閃爍擺動,一行接著一行的文字迅速消失在眼前。瀧有些明白他和三葉之間可能有時差,所以兩人郵件和電話不通。在哀傷之餘,突然想起婆婆的話,三葉留在神社的口嚼酒是一種聯結,或許可以強迫互換。他認為若自己成為三葉,就有機會扭轉歷史,讓罹難的三葉以及町民及時逃離三年前那場彗星災禍。

瀧成功挽救了系守町的大災害,但就像以往的互換經驗,醒來之後記憶模糊,多數的細節都遺忘。他在隕坑前醒來,心中隱隱有份空缺,卻想不起自己為何而來?災難倖存的三葉,隱隱感受到心中有個很重要的人。但那個人是誰?怎樣也想不起來。「不想忘記的人,不曾想要忘記的人,不可以忘記的人,你的名字是?」在立花瀧和宮水三葉的腦子迴盪。

一部好的作品,蘊含人類共通的經驗或情感,自然引導觀眾進入動漫創造的世界,產生共鳴。《你的名字》有一幕,婆婆帶著三葉(其實是瀧)和妹妹到一處圍繞火山口窪地的山岩上,內部是被綠色覆蓋的濕原,中央有棵大樹。婆婆語帶神秘地說「那是隱世,那個世界」,瀧暗暗地想,「該不會踏入之後,就回不來了什麼的吧。」此世、彼世的觀念也出現在宮崎駿的《神隱少女》動漫裡。三葉和瀧在隕石落地前的相見,也是在這個現世、彼世交際之處。在既不是晝、也不是夜的黃昏時刻。將沉的夕陽,人的輪廓變得模糊,分不清楚對方是誰。日本人認為傍晚是和人外之物(神靈與死者)相遇的時間。

模糊曖昧的相遇場景,在聖經裡面有著類似的記載。創世記廿三章,在外地打拼二十年後的雅各要返回故鄉迦南,他打發家人先過河,他一人獨自在雅博渡口過夜。天色昏暗遇到一個人。那人和雅各摔跤,直到破曉時分。那人問雅各:「你名叫甚麼?」並給雅各取了個新名字「以色列」,雅各問那人:「請將你的名告訴我。」那人說:「何必問我的名?」雅各驚覺那是上帝,便給那地起名叫毘努伊勒,紀念他看到上帝的面。

基督徒在繁忙生活中,會分別出一個時間或空間安靜,來到上帝面前,默觀內在深處,洞察內在生命與信仰的實況,甚至領受從上而來的異象,稱之為靈修禱告。若用這部動漫的語言,可以說靈修禱告就是刻意走進「隱世,那個世界」裡,與神相交。而我喜歡在靈修時默想耶穌的名字,幫助自己在祂裡面,更加專注。

上帝道成肉身,住在我們中間。耶穌這個名字的意思是「他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裡救出來」。基督徒禱告的結束句是「奉主耶穌的名」,提醒著我們,祂是主,祂必拯救。耶穌這個名字的重要性勝過一切其他的名字。塵世紛擾,靈修靜默讓我們看見此世之外,還有個永恆的彼世,那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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