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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者以帝国殖民主义来讨论西方医学如何传入台湾,自然是一种合理的诠释,然而对医疗传道者本身,当时可有帝国主义者的自识(insight)与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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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老教授穿了一件印有「无责任」三个大字的汗衫,看似逗趣而讽刺,后来想想,这便是伦理学的终极内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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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还在实习的时候,有一个解不开的疑惑。那似乎是个有关「科技」的问题,放在加护病房床边的,发出「南无阿弥陀佛」音乐的小小黑盒子,究竟为什么可以反覆不间断地一直唱一直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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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很多人批判医疗外交与过去非洲之父史怀哲的行径相差甚远,然而外交替代役,不啻提供了一些想要前往落后地区服务的逐梦者,一个还算能够实现理想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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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也没想到,病房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心脏似乎有毛病了。大概是前几天我背著一个黑盒子――「霍特」二十四小时心电图记录器吧!他们热心地请了心脏科医师上楼来为我诊治,开药给我吃。正当我吞下第一颗药,冷不防电话响起,「Intern医师,我们十七床要做十二lead E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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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标榜「正义敢言,关怀弱势」的「社会追缉令」,往往自许挑战公权力,却总是以各样窥视镜头来处理各种膻色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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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乐生联盟成立的当天,总统刚好前往乐生院与居民共餐兼送「抗癞金牌」,「向抗赖勇士致敬」的旗帜飘扬在院区里捷运工程搭盖的水泥道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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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於毋须背负著如今弥漫著整个天空的医德的要求,整个社会被张狂的道德感给撕裂了,彷佛总是有人在身后用他坚称刻著四维八德的尺规的打量著,大家交相指责对方的病态,一个比一个还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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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争论,竟然在一场浩劫中嘎然停止了?南亚的海啸吞噬了大大小小的滨海村庄,电视新闻放弃捕捉国会的怒言相向,转而疯狂消费失去亲人的家属的眼泪与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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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该继续追问生命有何意义,而该认清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生命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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