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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知道故事外还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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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提供/123RF

每个人都需要找回属于自己的真正生命故事,但是靠自己很难做到,因为无人可以掌握关于自己生命的所有线索。单凭自己写出来的故事,也并不可能完整无缺。

然而,即使我们的故事写得不够完整,奇妙地,却永远拥有一位忠实的读者。你知道是谁吗?

我的第一本短篇小说集扉页,写着「献给永浩,我一千零一夜的忠实读者」。那是仿照西方出书习惯,在书前提辞致谢。我感谢的是外子,是他启发我走上写作之路,成为我的忠实读者。但是,他唯读过我的一部分故事,而且是文字故事。致于我的生命故事,遗憾地,认识他之前的前半生,他缺席了。

对作者来说,忠实读者得来不易,生命故事的忠实读者更难。即使活得再怎么有滋有味,或再怎样地惊天动地,谁会有耐心事无钜细地一直追踪你的生活走向和心路历程?一本本的日记老实说,我们自己读几页就颓然丢下,生命故事如此庞杂又绵长,谁能禁得起淹没其中?

然而,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位忠实读者,他一路跟踪你的故事,关注你的发展和走向,且不会被你的内心黑暗吓走,也永远对你的故事读得津津有味。

不只如此,他还花了很大工夫想要让你知道,你并不只是活在你自己的故事里,故事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故事!

就像地球并不代表全部的世界。地球之外,还有更广大的一个宇宙存在。电影镜头只要一拉远,便赫然发现你的故事其实只是更大故事的一部份。除了你的故事之外,还有些什么正在发生,而你却毫无所觉。会有什么故事正在发生呢?

圣经里有一句话,便说明了人类故事之外一个更大的故事:

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路加福音十九章十节)

文字若用得精妙,一句话就可道尽许多。这简单的一句话,说的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其中暗藏许多伏笔和线索,会让人问出许多有趣的问题。

比如说:人子是谁?他来到哪里?他为什么来?来了以后又要作什么?

简单来说,人子乃主耶稣,他是神的儿子,从天上来到世上,为了寻找失丧的人。找到后又要做甚么呢?为了拯救。

那就奇怪了,走失的人没有方向,顶多需要的是为他指出一个方向,更多的是亲自带他回家,为何还需要「拯救」?

这让我们知道此处说的不是一般的走失,一定有个什么状况需要被拯救。会是什么状况呢?被绑架?这说得过去,若被绑架就需要被抢救。可是又是被什么绑架呢?绝对不是指勒索要钱之类的匪徒,因为那只需要公安员警就好。也不会是因为政治因素被恐怖分子绑架,那也只要防恐的美国联邦调查局就可以解决。

所以是什么样的失丧,会需要神子耶稣亲自来拯救?又是被谁绑架?是外界的诱惑?还是自己的罪和欲望?

这些问题全都是悬念。但最大悬念,是那失丧的人是否知道自己失丧?若不知道,即使他被人子找到,也不见得会愿意跟他回家,还有可能会经过一番打斗和抗拒,奋力地挣脱那向他伸出的拯救膀臂。

所以,到底主耶稣来到世上有没有这个必要?
就要看这世上有没有真正失丧的人?然后,那失丧的人是否还有自知之明,知道他需要被拯救?愿意回家?

而你,是否是这样一个失丧的人呢?如果走失,你会知道吗?

无论自知不自知,当我们开始从自己的生命故事中出走时,若能被发现,其实是极其幸运的事,因为至少我们还有一个机会可以找回自己的灵魂,抓回自己的生命主权。

怕就怕你的故事从来就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翻阅,你自己也没有好好地审视。所有的黑暗根本无人知晓,老实说这会让你极其不幸,因为你的「自我」早已走失,你对自己的真实身分也早已失忆,忘了自己是谁,你的灵魂早已沦丧。

然而若要被发现,就必须有个人专门在我们的生命中查帐,关注在我们生命里是否作了不实的文章,自欺欺人?伤到自己也伤到别人?所以在你的生命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有心、又会一直跟踪你的故事、关心你是否出错或出轨呢?

这可不是谁都合适。最好这个人自己先无任何不法牵连或道德滑落,他才能够用一个客观的标准来看你和这个世界。而且这人还可以接纳你的种种不堪,对你的爱一点不因此而打折扣。

所以,你是否知道自己失丧?
是否有人在找你呢?
你希望自己被找到吗?
还是情愿任自己在黑暗中去发展你的脱轨文章?自生自灭,但到底拥有胡作非为的不羁自由?

老实说,你怎么活我没有太多意见。只想告诉你,如果选择不被找回去,那你的小故事和那更大的故事便成为两条平行线了,彼此毫不相干,隔岸相望。

你就只为自己活,然而「自己」也就那么点大,很快地就活玩了全部的意义。

以后呢?千万人中、千万年间,一生走过,只留下一个更大的悬念: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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