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於說白色謊言的自由
圖片提供／123RF
我們是不是有時會為了替對方著想，而說出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謊言」呢？小涵（化名）近幾週發現自己常常說「白色謊言」（white lie），漸漸難以真誠地面對身邊的人。
在生活中與家人、朋友交談時，小涵常常言不由衷，甚至有時會下意識地說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比如說，當媽媽關心地問起：「有沒有吃飽呀？」小涵總是幾近條件反射地說：「吃過了。」甚至會若有其事地編造自己的晚餐內容──有幾道家常菜、喝了幾碗湯，但事實上完全不存在。又有時，當朋友向她訴說苦惱時，即便小涵完全沒有類似經歷，也會附和一句說：「對呀，我上次也是如此。」甚至依此發展出一段完全虛構的小故事。
夜深人靜時，小涵一方面難掩心中的不安，被良心責備不可說謊，另一方面卻躲在白色謊言的後面安慰自己：「我說白色謊言是為了安慰對方、不讓對方難過，又沒有傷害到誰，甚至可能幫助他們，難道真有錯嗎？」
小涵思索，許多醫療領域的臨床工作者為了患者的身體和心理，或者因為家屬懇求或威脅，也會暫時對真相避而不談，那些難道應該完全禁止？也許，只要有足夠的理由，就可以為白色謊言開後門？
聖經確實說：「你們要棄絕謊言，各人與鄰舍說實話，因為我們是互相為肢體。」（以弗所書四章25節）但是，若說謊是出於善意呢？若我們是為了安慰對方、避免難堪，甚至為了對方的身體及心理健康，是不是可以暫時偏離真相？待人處世上，很多時候我們確實會面臨這樣的難題，有時確實也是迫於無奈才說白色謊言，但是，我們有沒有留意這麼做必須付出的代價？
經過輔導者耐心地陪伴，小涵一再地檢視自己的內心，然後她發現自己每一次說白色謊言，幾乎都與他人的好處無關。她內心最真實且最深層的理由，其實是為了迴避人們對自己的負面觀感──擔心他人不喜歡自己、擔心他人對自己不滿意，而並非真的為了他人的好處。即便為了顧全他人的感受，也會因為模糊了真相，反倒為自己與人的關係蒙上了一層遮掩的紗，徒增虛假。而且這麼做顯然忽視上帝喜悅的真實，讓祂痛心，因為聖經清清楚楚說：「說謊言的嘴為耶和華所憎惡；行事誠實的，為祂所喜悅。」（箴言十二章22節）
真話未必悅耳，但是若缺少真誠，我們即使付出關懷，也難以真正帶給人益處。白色謊言在一些情境下仍然有爭論的空間，但我們的抉擇關乎自己是否愛上帝，以及上帝喜悅的為何。若可以不再只為了維持舒適的關係而說白色謊言，更多思想上帝所喜悅的，並且求祂賜給我們勇氣與智慧去真實地表達，那麼，我們說出的話必然會幫助自己更自由地、更真誠地活在上帝和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