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学家的盲点

【作者:柯志明会思想的芦苇 2020.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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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不是史学家,而不过是个特定意识形态的奴隶学者,以虚假的历史正义自我包装。

一个史学家当自我节制,随时提醒自己对历史的认识与理解有限、会错误甚至不道德,以致于他必须注意察验自己的历史判断,尤其对历史人物的道德判断。他不能像充满各种自以为是之偏见的常人那样看待品评历史人物,他尤其不应以上帝自居去论断并审判历史人物,即便对那些被视为最邪恶者。

基督徒的史学家更是如此。基督信仰根本限制了人以上帝自居看待历史,更禁止人自视为历史的审判者。「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这样,你怎么可能公义又良善到足以对历史作出最为客观公正的判断,又可以审判历史呢?你可以陈述、评论、批判甚至责备历史人物,你也确实有责任指陈历史事实并下历史判断,但你要节制,要保留误判以及自我修正的可能性。

史学家不是上帝,不应宛如上帝那般对特定历史人物作出最后的历史审判与论断。这不是由于他的智力有限以及会犯错而已,更因为他是一个罪人,一个已经深陷在罪恶中的人。他以及他的历史知识、理论、思想能脱离罪恶的侵染吗?不可能!「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上帝的荣耀」,谁能拥有无误、完全、荣耀的历史知识与判断呢?没有,至少基督徒史学者不会自以为有。

史学家不但要时时意识到自己是罪人,而且他的历史研究应要能揭露人的普遍之罪,包括自己以及自己的种族、社会、历史、文化、国家、宗教的罪。因此,不要信任人性,这或许是史学家最应告诫我们的,因为人极不可靠。只相信人性,绝对信任人性,又绝对相信「自己人」,这应是史学家最为灾难的信念。

因此,史学家中最为盲目的就是,那些不愿意也无能检查自己所预设的偏见信念又认定自己的判断绝对无误者;倘若他又利用权势或暴力去打压持不同意见的异议者,那么他将更加盲目又邪恶。如果这样的史学家竟成为国家社会的历史权威,甚至被为奉为国师,为特定意识形态与政权服务,指导着人民的历史、教育、文化、政治乃至宗教信仰。这将是国家的灾难。

没错,如Schiller所言,「世界的历史是世界的审判」。但审判者是世界的主宰上帝,而不是史学家或任何一个人。因此,朋友,不要以为你是精熟这块土地的史学家就自以为能对这土地的过去作最后的历史判断,甚至每一方面的判断。你没有这资格与能力!

about 【会思想的芦苇】专栏主要写手:张大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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