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聖經現場,遇見啟示的上帝!

當代教會面對世俗化、後現代思潮與AI科技浪潮,的確時常陷入「方法的焦慮」與「藍圖的焦慮」,誤將「教會」當作信仰的第一現場,使聖經淪為替事工背書的工具。


那一天,我們都找不到路

我們能試的方法都試了,每一條以為可行的路都一一斷掉,女兒依然找不到方法回家......


殺了很多人的蔣公是我阿祖,我能做基督徒嗎?

「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不是「不可逆的家族宿命」,而只是在揭示「罪惡與信仰具有跨世代的影響力」,這項經驗觀察並沒有推翻「每一代人仍須自己回應神」的原則。


發薪日就快到了

歡歡喜喜參加主的盛宴,那就是最喜樂的發薪日了。


牢牢守住所交託的

上帝不但戒除他們的毒癮,更是以福音改變他們的生命,並呼召他們過聖潔的生活。


當上帝要殺摩西:父輩的上帝,還是我自己的上帝?

活在信仰家庭裡,不等於自己已經進入與上帝的關係;承接先祖的信仰記憶,不等於已經親自來到「我的上帝」面前。


因為被饒恕,所以饒恕

聖經從不否認饒恕的困難。它沒有教我們假裝風平浪靜,也沒有教我們輕忽人際關係中真實的創傷。


寫在世界盃終場後:那些年一起看球的弟兄

這不表示友情消失了,也不表示曾經一起追求的信仰失去意義,只是人生到了某個階段,我們都要承認,不是每個人都會陪我們走到最後。


孰之義?

他們不認識上帝的義,卻仍想努力討上帝喜悅,於是按著自己的理解企圖建立自己的義。


呼召罪人中的罪魁

問題不是我們跌倒得有多麼深,而是這位君王能否把祂的祝福賜給我們。


編輯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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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在最深的井底
聖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