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作家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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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生命留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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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話裡我跟我妹妹說:一定要為生命留一盞燈……其實那一年,我也差一點想死!

妹婿的外甥在這個月因為考試作弊被抓,從 28 樓跳下來,結束 17 歲的生命, 妹問我:同學和老師的力量有這麼大?可以讓一個人一心想死?28 樓,沒有任何機會!

我說:是的,會!

她的話讓我想起我 18 歲那年,就在大學聯考前,我也差一點想死!

妹說,這個男孩子很乖、從小看著他長大,讀書也很努力,成績在這個班還不錯, 但是,這不是他理想的學校,所以他就特別安靜,默默地努力著,要在聯考拿個好 成績,讓父母別耽心。

沒想到因著同學的需要,他由手機傳輸歷史考卷答案給同學,被老師發現了, 「如果不給作弊同學的名單,就得轉學…」這句話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話語的影響,對一個青少年影響真的很大,尤其是一個乖巧安靜的孩子。 高三那年,我同學講的話,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當年我們在學校是不能談戀愛的,所以,當學校想調查班上兩位同學,就找上當副 班長的我。 教官當然知道,我是一位基督徒,我是不輕易說謊的,其實,後來我才知道,我們 班上所有的基督徒,都被傳去問過話。 我並沒有發現或看出,他們是所謂的「一對」,但是,我們同學之間在功課上、在 班上活動上都很熱絡是真的。 但是,教官慢慢「引導」我說出,這兩個人是不是經常「在一起」?

當時的我,完全不知道任何的防備,青少年的我們,最怕在同學面前「成對」,可 是又很想真的「成對」呀! 說實在的,當時對這種事很遲鈍,我當然不知道有人在談戀愛! 我只說:他們做實驗會在一起比較多,當然下課也一起笑得很大聲…

教官說:現在,把你剛才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寫下來! 這時,我傻眼了!為什麼? 教官說:這是你的責任,你剛才說的話都要寫… 就這樣,我變成出賣朋友的人!

之後,我每天流著眼淚去上學,流著眼淚回家,父母不知道為什麼,我也講不出 來,只有哭! 我收到那位女同學給我的信,那是一封充滿問號的信,她問我,我為什麼要這麼 做?為什麼要出賣她? 那封信是用紅色原子筆寫的,每一個字都叫我的心流血。我也回了信,信裡充滿抱 歉,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 很多情況下,我都不是出於自願,事情就這樣陰錯陽差變成這樣!

但是從此,上學變成一件痛苦的事,常常流眼淚,直問上帝,為什麼這事會臨到我???
還記得開班會的時候,當然,這是我們班的大事,每個人都可以發言! 有同學說:談戀愛又不是什麼大事,別的國家都不會怎麼樣,我們不幸生長在這個 時代這個國家! 也有同學說:訓導處是很厲害的,他有辦法讓妳講出你本來不是的意思。 有同學說:這件事不是妳的錯,是我們這位男同學的死對頭告發他的,跟你無關!
但是有一位同學,是我最在乎的,他說:我們就是因為有一位很「公義」的同學, 這事才會發生!

就這樣,我不想上學,我不想面對每個人,因為全校都在談論我,我就留在家裡哭! 一直到數學老師打電話來,她安慰我,人生還要繼續,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她」 是我最在乎的老師, 她說的話,我會聽進去。

教官打電話來,都是她讓我落入這種立場的,所以我當然不想接,她告訴媽媽,請 她千萬不要「想不開」!

是的,我是想死了比較輕鬆! 這原本就不是我想來念的學校,只因為聯考時,補習班洩題,我就掉到這個學校來了, 我也讀得不順心,但是,同學還不錯! 當傷心鬱結很想結束生命時,突然一個聲音對我說話,叫我翻開聖經:羅馬書第八章 「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飢餓嗎?是 赤身露體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 然而靠著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 生,是天使, 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 造之物, 都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 我不想得勝,也沒有人逼迫我,但是就是很痛苦!

當有聲音說:我愛你時,我不想因著這些困難,與愛我的神隔絕!在什麼都不順利 時,不能因死讓我與神分開!

這段話讓我覺得:有人愛我!而那份愛很重要!我對上帝而言很重要!

當然,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畢業的,聯考前,我還是每天去學校,就在校園的菩堤樹 下讀書,學校關門了就去圖書館讀, 吹著北台灣夏天的涼風,聽著重重的蟬鳴!我被團契的同學拉著一起去參加聯考, 考場上,真的常常一片空白,平時 應該會的,完全不知道題目在問什麼!

當然,我沒有被擊垮,我的人生還是努力地往前。 雖然,一年後我給每個同學寫了聖誕卡,也希望知道被記過的同學現在過得好嗎? 我沒有期望會有回音, 但是,我的良心真的沒有虧欠!

是的,小妹,同學的影響真的很大,現在,要好好成為孩子的好朋友,在孩子們的 心理加強,使他們有對抗困難的心志。 因為,我們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每天在外面會遇見什麼、聽見什麼?現在就為家裡 點一盞燈, 讓上帝成為孩子們安全又溫暖,什麼話都可以說的地方,而我們做父母的,就是上 帝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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